【烈日灼心】尾巴

电影剧情(谁让我只看过电影呢)


没有文笔,用词可能不当欢迎捉虫ww


电影虐的深得我心啊(感叹)


我也不知道自己写的是啥(自我嫌弃)





从液体注入那一刻起伊谷春就没眨过眼睛。隔着厚玻璃板,盯着距离不到50米的人的身躯从痉挛回归到平静伊谷春长舒了一口气,结束了。


伊谷夏的肩膀从刚才开始就在小幅度地抖动着,墨镜下的眼睛也会更肿罢。伊谷春也不知道此时该怎样安慰刚失恋的痴情妹妹,张了张嘴竟道不出一完整的句子,只觉得有什么扼住喉咙。只得抬臂将她的脑袋按向自己的胸口,狠狠地揉搓着。


力道大到撞歪了她的墨镜,伊谷夏似是被触及了底线,还没来得及回拥她哥,就不顾颜面地大声哭了出来。伊谷春微微蹙起眉头,下意识地轻拍着她的肩膀。


伊谷春也说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,似是替辛小丰惋惜,又好像夹杂着什么不明不白的私情。他只想用被攥得关节泛白的拳头砸向眼前的厚玻璃板。


归程的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,伊谷春将车窗摇下,恰巧是一个不窄的缝,缀上火星的烟头飘出的缕缕青烟就被风带出车厢。


副驾驶上平日咋咋呼呼的伊谷夏此刻只是不语,之前戴着的墨镜也被折好收进了手提包。恰好是当初杨自道挨了一刀拿血换来的那个。


“哥,去医院吧。”

伊谷春也没时间琢磨这丫头到底安静了多久,就轻轻磕灭烟头,道了声好。印着老茧的指肚轻轻磨砂着方向盘,轻车熟路的上了那条道。伊谷夏只是在一旁静静地取出了墨镜。


医院里四散着零碎的嘈杂,走廊里只溢着消毒水的多少有些刺鼻的味道,走过的一个单间里还传出孩子尖锐的哭声。


尾巴的病房在快到走廊尽头那边。环境还勉强说得过去。

伊谷春推开了禁闭的房门。


很意外陈比觉不在这。


“小夏姐姐,春叔叔,你们怎么来了!”稍带点中气的声音伴着尾巴似是询问的眼神探了过来。小姑娘正乖乖地倚着枕头坐在床,左手连着点滴,手下面是一本画着不知是哪个星座的图书。


“小夏姐姐你怎么戴着墨镜啊?”伊谷夏觉得自己的意识稍有恍惚。“你爸爸呢?”伊谷春打破了只维持一瞬的尴尬。


“比觉出去买东西了”说道着尾巴鼓起了脸,“我让他等小爸爸回来,他不听。。。。叔叔你能把比觉找回来吗?”小姑娘的眼里竟溢出了满满的期待。


伊谷春完全退下了平日的凌厉,面对着充满期待的尾巴一时语塞。


伊谷夏三两步上前握着尾巴没有打针的右手缓缓蹲了下来。“尾巴,你喜欢姐姐吗”

“喜欢”没有什么停顿,尾巴的语气很愉悦。


“过几天到姐姐家玩,好不好啊”


没想到刚刚还甜甜笑着的尾巴此时又噘起了嘴了。“我要问问我爸爸。他们总是不让我出来玩。”伊谷夏想搂紧眼前的女孩,双手却像是被定住了,只是把尾巴的手攥得更紧了。


“尾巴,,你爸爸,,,他们,,刚去,,旅,,行,旅行了,,大概要很久才能回来吧。”伊谷春当刑警这么多年,从没说过假话,没想到第一次竟是为了一个刚被执行完死刑的犯人的女儿。


尾巴没有说话也没有问他们去了什么地方,只是皱起鼻子,泪水就顺着肉乎乎的脸蛋滴落在图书上。“叔,,叔,,他们是不是,,是不是不要尾巴了?”


伊谷春哑然。


伊谷夏终是将尾巴圈近了怀里“说什么傻话呢,,尾巴这么可爱,,这么乖,,”

这没能阻止小姑娘的哭声,甚至放大了。


星文图书被挤掉,砸在地上发出很闷的的声响。


“我去交费”伊谷春是第一次体会到原来孩子的哭声也可以如此撕心裂肺。像是逃脱。


交完钱,伊谷春把刚开的发票折好塞进上衣口袋,踱着步子。


吸烟区没有人。

伊谷春熟稔地从口袋里摸出一盒有点皱巴的烟,深吸一口然后点上。尼古丁的气味萦绕在肺叶,伊谷春长呼出一口浓烟,便盯着燃了有一会的,零碎的点点火星发呆。像是着了什么魔道,伊谷春用指头捻灭了烟头,直到痛觉顺着神经攀上脊背他才回顾神来。


真tm疼。


轻轻推开房门,伊谷夏回过头做了个噤声的表情。


睡了?伊谷春用眼神示意。伊谷夏点了点头。


手术意外得顺利。还有几十分钟尾巴就要变成普通小孩了。


那之后却再没人见过陈比觉,伊谷春也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意识到他是装傻了。一个装的那么像的人智商能低吗?指不定在哪逍遥快活呢,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了,改判了,罪不致死。他不想出来再看几眼尾巴,他也没辙。


伊谷春不知道的是,那天陈比觉是站在窗边看着他们进了医院后,才走的。他们前后的出入时间不长。


小夏在当天全家人吃饭的时候宣布自己不结婚了,爸妈激动地询问他,你妹是不是受啥刺激了?伊谷春只能选择沉默。小夏像那天一样,把自己蜷成一团,只是在微微颤抖。第二天摘掉了墨镜,眼睛肿到不得不上医院。


尾巴呢,真正意义上成了他们家的小孩,爸妈对她也很好,说不定这丫头就是伊家的后种了呢。

以尾巴现在的年纪应该上小学了,不过还是先送她读了幼儿园大班。小丫头挺机灵的,嘴也甜,对幼儿园老师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。对了她现在称伊谷春为 爸爸。


“尾巴,嗯?睡着了”伊谷春扭头时尾巴正伏在桌子上睡得鼾甜。

这孩子。。伊谷春无奈地过去抱起她准备转移阵地。双眼不经意的瞄到了桌子上的画。伊谷春顿了顿,只得无奈地牵起嘴角。。这孩子


在名为家人的画纸上有六个人。

陈比觉头上顶着一颗大大的星星,伊谷夏穿着好看的花裙子,杨自道有一个大肚子,他自己叼着烟,辛小丰带着写有两个错字的警察帽子。他们每个人都笑着,很开心地笑着。


蓝蓝的天,绿绿的草,白色的是云彩,粉色的是花朵。

他们就围成一个圈站着,陈比觉拉着伊谷夏,伊谷夏拉着杨自道,杨自道拉着他,他牵着辛小丰。

中间的扎着双马尾的女孩就是尾巴。


小姑娘笑得最甜。


end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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